03.

愣了下，过了一会才回答：「罗白雪。怎麽突然问了？」

    虽然开学已经一月有余，不过关秋秋个X高傲，向来目中无人，所以记不得别人的名字於冯冬烈来说也不算意外。倒是这回关秋秋主动问及别人的名字，才让他感到讶异。

    「能不问吗？」关秋秋眼里韫着怒气，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的，「第一次有人在成绩上赢我，总该知道一下叫什麽名字吧。」脑子里浮现罗白雪刚刚谦虚的模样，她有些嫌恶的撇撇嘴，「赢了还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恶心。」

    习惯了她的口无遮拦，冯冬烈也没出言说什麽。只是目光顺着关秋秋的一同停在了罗白雪身上，此时的她正和桌边的朋友说话，谈笑间嘴角总是挂的高高的，没松懈下来过，不知为何，她脸上绽开的温婉笑意却让冯冬烈觉得有些刻意。

    观察许久後，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忽地，关秋秋像是想到了什麽，扭头过来问冯冬烈：「对了，你应该也考得不错吧？」

    「班里第四，校榜第九。」他摇摇头，有些失望的语气，「还不够好。」

    若是想成为医生，若是想拯救他人，那麽这种成绩，就还不够好。

    关秋秋知道他心里所想，也没有多言，只是安慰X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没有察觉到在这个举动之後，冯冬烈忽暗的眼神。

    偶尔，很偶尔的时候，冯冬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麽即使他已经拚尽全力的努力过了，却还是敌不过那些天生就脑子好的人？

    这种似曾相识的苍白无力感，总是会不禁将冯冬烈的思绪带往那些日复一日的早晨。

    彼时的他，只能无能的盼望着，祈求着，希望那颗孤零零伫立在病房窗外的大树，可以不要枯萎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