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他不再强大,任何人,几乎是任何人都可以碰他(后颈标记)
书迷正在阅读:狗几把翘的那么高?抽断它!妻情六欲(NPH)炮灰他不想争宠囚禁的人形按摩棒是色情狂该怎么办勾引爸爸以后黎明之後【※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情妖异录他与他所相遇的男人们(H)绝区sao零:莱卡恩的巨根报恩见秦yin乱校园性爱秘书是死对头最强穿梭万界系统如狼似虎(h)快穿之啪啪啪温度我网恋又翻车了(1v1 高h)拯救世界的正确方法[gb/np]神都传奇爱中促独界限公约【卷二:低吼】巨rou的容器(回忆我是如何被无数男人cao成了渴求大jiba的sao0)《铜铃响时槐又开》吾妻迷途特蕾莎(np 姐弟 高H)【年下】漂亮的狗东西(1V1、高h)黎明之後最後的_风萧尽处【火影】【带卡】现代paro卡卡西性转车心浪未然(睡了玩咖男明星之后)地基主与捉迷藏付出(双星np)情夫
的次数甚至比皇帝还多。 他猜测聂一衡已经认出他了,这些天政府对他的通缉搜寻日渐严密,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并不想来对方的地界买药。 聂一衡的脚步停在他面前。 冰凉的手指碰到贺亭的口罩,他怀着没被认出的侥幸心理躲开。 聂一衡啧了一声,第二次出手迅速,利落的扯下贺亭最后的遮掩,而后猛然扼住的对方下颚,强迫着让贺亭抬头。 是他。 这张脸,聂一衡这辈子都不会忘。 他从前就想,贺亭是不是个为战争而设计的机器,不会哭,不会笑,冷冰冰的,十年如一日的板着一张脸,枯寂沉闷,没有人的生气,星网上的那些人倒是非常喜欢这种样子,他们把这种人叫——“高岭之花”。 在战场上还会有花么? 现在他发现,“高岭之花”来形容贺亭非常贴切,原来只有亲手摘下来,才能看到花开的样子。 贺亭确实病了,而且病的很重,嘴唇是不健康的白,透着隐约的血粉,在他手里喘着深浅不一的气,温温热热的喷溅到他虎口,令人发痒。 不一样了……和以前很不一样。 是什么改变了?明明是同一人,可他现在面对着贺亭,面对着这张同样冷冰冰的脸,他同样兴奋,可就是不一样——他并不是在为遇到一个能针锋相对的对手而兴奋。 “哈哈…”聂一衡倏然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停不下来,从一开始压抑的,到后来放肆的大笑,仿佛疯子一样莫名其妙的笑弯了腰。 他松开了贺亭,自己站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过度的兴奋凸起。 贺亭在暗处试图解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