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后(中下)

    沈蓦兑现了他的话。一滴酒不沾。只酗酒三周的人突然戒断，竟然也有点手抖、恶心、盗汗。沈Y放学回来看到他在画图，手抖到尺子都按不住。她走过去，把他发抖的手掌按在自己脸上。

    "还抖吗。"

    "……好一点。"

    他的掌心贴在她颧骨上。抖慢慢停了。

    白天他们是正常的父nV。她上学，他开事务所的远程会议。晚饭轮流做。有时候他看着她的脸出神——不是那种看妻子，是更复杂的东西——她会说"爸爸我在"。他回过神，眼神恢复成父亲的样子。

    晚上他们会锁门。

    主卧的门从里面锁。不为了防谁，这个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锁是一种仪式。咔哒一声之后，父亲就不在了。剩下的是沈蓦。

    但沈Y发现了两件事。

    第一件：每次za，cHa入的第一下他总是叫错。不是叫"YY"，而是叫"晚Y"。然后顿住，改口。第一次可以原谅。第二次可以理解。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那个第一声永远都是晚Y。他的腰记得改口，但他的喉咙记不住。

    第二件：他只让她穿白sE睡裙。

    不是第一次那件吊带。是新的。他买了三件——蕾丝边、真丝、棉质——全是白sE。全是妈妈生前穿过的样式。有一天她穿了自己的灰sE睡裙走进主卧。他看到她的第一秒，眼神暗了下去。不是失望。是一种微妙的陌生感。他不认识穿灰裙子的她。那晚za的时候他的手一直按在她锁骨上——按在那块没有痣的皮肤上，拇指使劲摩擦，像在找什么。

    第二天灰裙子不见了。衣柜里只剩白裙子。

    凌晨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