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惩罚一个下奴罢了,有何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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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戴德的活着,不要忘了你如今卑贱的身份。” 燕述玉顺从的被挑着下巴,他没有抬头直视贵人的权利,只能一如往常恭顺的回道: “是,奴婢谢殿下教诲。” 虞贵卿轻嗤一声收回了挑在他下巴上的靴子,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从上到下的用眼神描摹他的身形,语气不自然带了些怨: “陛下这个月招幸君侍不过寥寥数次......其余时候,都是你侍奉在身边?” 燕述玉蜷缩在袖子里的手掌蜷缩了一下,随即回道: “奴婢是太极宫内官,理应侍奉在侧。” 这句话却惹得虞贵卿面色不好。 他怒极反笑,又上前一步,动作引得身上银链丁零作响: “本君却以为你狐媚惑上,不知规劝便罢,却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妄想以低贱之身爬上太极宫的床......” 欲加之罪,燕述玉辩无可辩,只得再次低头请罪。 谁知下一刻,虞贵卿用那只绣着金线云纹的靴子踩上了燕述玉的手指: “既然错了,就该罚。” 乌靴制式精致,连靴底都刻着印花,踩的指骨疼痛难忍,况且十指连心,虞贵卿没收半分力气,是照着将他的手指踩断去的。 手指被靴底碾压,燕述玉疼得浑身止不住哆嗦起来,却硬咬着牙关不肯漏出半分求饶之话,更使得踩在他手上的靴履慢慢添了力气。 他除了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