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女人间的嫉妒与折磨，在被的好友旁边被

眼神刺痛了水水的心。

    我可能做了荒唐的事情。

    我为什么会这样……

    在残存的一点点良心开始疼痛的同时，

    第一次被雷哥侵犯的夜晚又闪回了。

    那一夜的痛苦、屈辱。

    然后，在聚会上看到娜娜她们开心的样子。

    小美在电话里也能听到她开心的声音。

    这也是那也是，都是。

    是啊，我没什么不好。

    都是娜娜的错。是娜娜不好，娜娜不好，娜娜不好……

    把小美送到公寓后，水水和雷哥道别，

    说自己晕车了，要走回去，一个人走在星期天的街上。

    总之想一个人待着。

    穿过公寓和公寓林立的住宅区，

    穿过只有卷帘门醒目的小商店街，来到了大马路。

    虽然才5月，阳光却像盛夏一样倾泻而下。

    刺眼的光线让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面对一个大十字路口的眼镜店的旧时钟显示的时间是上午11点。

    完全没有时间的感觉。只是太累了。

    脚下摇摇晃晃。我想起前一天因为紧张，

    根本顾不上吃饭，几乎什么都没吃。

    就这样一夜没睡，疲惫也是当然的。

    在一家大型连锁店买了芝士吐司和咖啡，

    坐在出入口附近的空位上。

    很多客人都是女孩子。

    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欢快对话。

    从玻璃幕墙的店内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星期天的中午前，也许是去买东西的路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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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处都是带着家人和朋友结伴而行的人，非常热闹。

    商店的橱窗里装饰着凉爽的夏季服装。

    以后再也不会和小美笑着一起出去买东西了吧……

    把脑子里浮现的想法抖掉。

    弥漫在店内的可乐香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刚烤好的面包上粘稠的金黄色奶酪勾起了食欲。

    咬开牙齿，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发出清脆的声音，

    黄油和芝士的风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什么都忘了，忘情地吃完了吐司。很好吃。

    我觉得加了大量牛奶和砂糖的咖啡也能温柔地抚慰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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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刚平静下来，无法忍受的情绪就涌了上来，

    不知为何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慌忙从包里拿出手帕遮住脸。

    想见江浩。想听听他的声音。

    一直不愿去想的想法突然涌了出来。

    从手机通讯录里很快找到了号码，

    水水几乎无意识地按下了江浩的号码。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仿佛是永远的时间。

    数到第8次的时候，一个生硬的声音接了电话。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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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江浩?我是水水。那个，稍微等一下就可以了，现在能见一面吗?”

    电话那头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和人声的嘈杂声。

    是外出了吗?过了一会儿，江浩回答。

    “不可能。我不是说已经结束了吗?我没什么可说的，也不想见你。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等一下，只要一会会儿就行了吗……”

    电话挂断了。这应该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可我却感到内脏从内侧被扭转的疼痛。

    自己一直期待着某个地方传来温柔的话语。

    愚蠢的自己。

    尽管如此，能听到他的声音还是让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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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这么喜欢，真的很喜欢……

    我把手机扔进包里，拿起杯子想喝光最后一口咖啡时，看到了。

    隔着玻璃看到的景色中，江浩在笑。

    在一个大十字路口的人行横道上，混在人群中朝这边走来。

    全身沐浴着灿烂的阳光，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

    是水水最喜欢的温柔面孔。

    站起来想挥手的时候，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江浩的笑容对着走在身旁的女人。

    白色无袖衬衫配柔软材质的裙子。

    修长的手脚，纤细的肩膀上飘逸的乌黑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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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微笑走在江浩旁边的，就是那个娜娜。

    看到右手被江浩的大手紧紧握住，水水差点叫出声来。

    我说想牵着手一起走的时候，他明明那么不愿意。

    为什么?为什么是娜娜！

    两人没有注意到水水的视线，一瞬间就走了过去。

    所有的声音都听不见了，映入眼帘的东西也失去了颜色。

    手脚的血色逐渐消失。

    在寂静和单色的视野中，

    水水被沸腾的愤怒和憎恨折磨得快要崩溃了。

    有一种冲动，恨不得马上亲手把娜娜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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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又不能贸然出手。

    如果江浩知道是水水直接伤害了娜娜，这次一定不会原谅水水。

    再忍耐一下。

    比赛那天晚上，雷哥和男人们让我吃了很多苦头……

    对，已经到了干脆杀了她也无所谓的地步。

    那一带也有很多人不敢靠近的山路。

    让她迷惘地站在断崖上，然后用力推开她那瘦削的后背，心情一定会很好吧。

    等娜娜消失后，在江浩旁边笑的就是我了。

    杀死娜娜。永远消失。

    我觉得那个是非常棒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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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水一边把托盘放回归还，一边在脑子里仔细思考着这个方法。

    愉快的想法让她咧开嘴。

    从那以后的每一天对水水来说都是充满黑暗喜悦的时间。

    工作的间隙、吃饭的时候，

    甚至是被逼着陪雷哥的时候，都在思考如何杀死娜娜。

    不会让她轻松地死去。想让她尽可能长时间地痛苦。

    让男人们肆意戏弄倒也无妨，但最后一定要用这双手。

    在她的妄想中，她不知道朝娜娜的胸口刺了多少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