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折磨

透出来的餍足与虚空。他的身体记得所有细节。只是他的大脑，把所有画面都模糊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王助理发来的：“顾总，您明天来公司吗？重要的合同需要您亲自签。”

    顾辞拿起手机。屏幕上是王助理的对话框。

    他的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然后又打。最后只回了一个字：“来。”

    他关掉短信，打开相册。相册里有一张照片，是他上周在食堂偷拍的。

    照片里姜晚和温以安坐在一起，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她的笑容很淡，但很自然。温以安看她的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当年他自己看她的眼神。

    顾辞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把手机举起来，对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然后打开备忘录，新建了一条。

    “不要再看她。不要再靠近她。不要再让自己陷得更深了……”

    他保存了这条备忘录。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夕阳已经沉下去了，江面上只剩余一点浅淡的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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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了很久，直到天完全黑透。

    他知道自己明天会去公司。他知道自己又会看见她。他知道自己精心构建了五年的那道墙，已经被她一夜间推平了。

    但他还是会去。因为她是姜晚。因为她在那里。因为即使她让他成了一个强暴者的模样，他还是想看她一眼。

    哪怕一眼。

    周二，顾辞回来了。

    他的出现让整个30楼的气压骤然降到了冰点。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的几个同事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