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地看着风烬，心中后知后觉地涌上一股不忿与怨气来，“你让男人，上了你。”

    兰致一直以为风烬选择的是温柔解意的女孩儿，他知道自己一向娇蛮人形，所以风烬选了一个柔软的女孩子，他也勉强接受。可是现在，风烬选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却不是他。他甚至让那个男人，上了他。

    在这一刻，风烬在兰致想象中神祗一般高贵的形象轰然崩塌了，兰致从小养成的对他的敬畏也荡然无存。

    “你怎么能，这样呢，”兰致失神地抚上那些残余的痕迹，“枉我一直把你当作神明。”

    这么多年以来，风烬就是这样，只在他面前高贵不可及，却在他人面前自甘下贱么？兰致想着自己这么多年像一条哈巴狗似的跟在风烬身后，为他拼命练剑，为他喜怒哀乐，为他反反复复考襄门，却始终追赶不上他，以至于被抛下，被遗忘，被周围的人瞧不起。

    他知道自己资质比别人差太多，就算是他再拼命，也对别人拍马不及，可他本来可以在兰梦洲当他千尊万贵的大少爷，为了风烬顶着嘲讽来到这里，风烬却在他第一天来到襄门就迫不及待地跟他撇清关系。

    何其嘲讽。

    兰致摸着风烬的脸，轻轻问道：“你看着我那么狼狈，那么蠢笨地跟在你身后，也在心里觉得好笑，是不是？”

    他知道风烬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君子，所以就算兰致为了泄愤而说些糟践他的话，也是兰致自己心里不痛快。可是这么想，这么说的多了，假的好像也成了真的，兰致也终于感到了一丝快意。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兰致爬上床，跪在风烬腿间，怒意滔天。

    兰孟亭有意无意地忘记了一件事，子蛊惑人心魄，催生心魔，母蛊只能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