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

a说道：“后面不会再提取你的信息素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白南星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问道：“是那位上将的信息素紊乱已经治好了吗？”

    毛医生抬头望了他一眼，回答道：“治疗中途出了点意外。”他顿了顿，委婉的说道：“就是跟你发生了那种事情，他们说是我研发出来的治疗技术有问题，就不再继续了。不过经过这次事件，他的信息素水平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水平，后续会怎样谁也不清楚。”

    毛医生又很快想到什么，不甘心的跟他解释说：“我的治疗方法肯定没有问题，经过很多次实验，成功率非常高，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我怀疑……”

    “他的病很严重吗？”

    白南星没有仔细听他说的话，也不是很想听毛医生絮絮叨叨讲他的实验如何，就出声打断了他。好在他说话时的声音很轻很柔，并没有让对方感到被打断的不适。

    毛医生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还是我从医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他这种病例。一般来说，信息素紊乱可以通过提取或者是吃药调节就可以了，倒是从来没见到过会分化出第二人格的情况。”

    “第二人格？”

    毛医生听到他吃惊的语气解释说道：“那天晚上你见到的应该是他的第二个人格，他白天是另外一面。”毛医生停顿了一下，思考该如何去给他描述秦臻。

    过往的片段走马观花的从